
中國道教祖庭
龍虎山嗣漢天師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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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雲南的群山之巔,海拔1600米的雲霧深處,藏著一個被時間遺忘的角落——元陽箐口哈尼族村落。這裡,梯田如天梯般懸掛在哀牢山南麓,而比梯田更古老的,是生活在這裡的哈尼族老人們。
他們說著外界聽不懂的哈尼語,守著世代相傳的蘑菇房。窗櫺外是綿延的群山,窗櫺內是家徒四壁的昏暗。長壽在這裡成了一種殘酷的饋贈——他們送走了相濡以沫的伴侶,又目送自己的孩子先一步離去,最終隻剩下佝僂的背影,仍在守護着這片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産的梯田。
80多歲的高齡,本該是頤養天年的歲數,他們卻仍在晨曦中彎腰插秧,用佈滿老繭的雙手編織著"紅河哈尼梯田"這幅壯麗的畫捲。每一道田埂的曲線,都刻著他們生命的年輪;每一株秧苗的挺立,都訴說著不向命運低頭的倔強。
此次慈善之行,我們帶著愛心物資與善款,穿過蜿蜒的山路,走進這些雲端守望者的生活。我們看到的不僅是貧睏,更是一種令人肅然起敬的生命力——即使生活給予再多磨難,他們依然用自己的方式,守護著這片土地,延續著哈尼族的文化血脈。
一、82歲的阿婆:用淚水澆灌田地
阿婆今年82歲,身體硬朗,每天仍堅持下地幹活。兒子和兒媳早逝,隻留下一個二十多歲的孫子在外務工。儘管生活艱難,阿婆仍把家裡收拾得幹幹淨淨。她說,自己最大的心願是孫子能早日成家。如果能換,她寧願用自己的生命換回兒子和兒媳。每當獨自在田裡勞作時,她總是忍不住流淚。但麵對我們,她卻依然微笑著説:“大家身體健健康康的,心想事成,不管在哪裡,我們都是一家人。”
二、屬虎的阿婆:體麵背後的堅韌
這位阿婆不記得自己的年齡,隻記得屬虎。她一生坎坷,小兒子還沒生下來時,老公就不在了。如今四個兒子相繼離世,兩年前大孫子也不在了。幸運的是,兒媳婦一直不離不棄,撐起了這個家。阿婆靠兒媳婦照顧,鄰居們也常來幫忙。儘管駝背,行動不便,但她仍堅持穿戴整齊,從2樓走下來,特意換上皮鞋才肯見我們。麵對我們遞上的愛心物資與善款,阿婆說著哈尼語祝福大家:“身體健康,心想事成。”
三、86歲的阿婆:危房中的希望
阿婆86歲,去年摔斷了腿,如今恢複後仍每天下地插秧。她曾養過兩頭牛,因腿腳不好賣掉了。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中,隻有小兒子還在,但小兒子自暴自棄多年,靠政府救濟度日。阿婆原先住的土基房已成危房,政府幫她重建了新家。儘管家徒四壁,這位阿婆卻把屋子收拾得整潔幹淨。我們的遞上了愛心善款與物資,阿婆隻是用她的語言說著最真摯卻樸實的話。阿婆説:“你們的心太 好了。”
四、記憶模糊的阿婆:生不如死的煎熬
阿婆已記不清自己的年齡,身體時好時壞,她說自己“生不如死”。兒子和孫子因精神問題被政府送往精神病院,家中隻剩她一人,全靠鄰居接濟。曾經的房子已成危樓,現在的房子為政府救濟蓋的,可是卻家徒四壁。阿婆獨自生活,家中的樓梯卻沒有圍擋與把手。兒子偶爾回家酗酒打砸,她就隻能躲到鄰居家。這樣的生活裡,房子裡卻沒有電燈。黑暗籠罩着她。
五、60歲的阿婆:為女兒撐起一片天
阿婆剛插完秧回來,丈夫離世13年,她獨自撫養著領養的女兒。女兒高三了,成績優異,是她的驕傲。因為無法出遠門,她靠給鄰居幹雜活賺取微薄收入,養活着女兒。可提起自己的女兒,阿婆臉上仍然滿是驕傲與自豪,一遍又一遍的說著“女兒很爭氣,女兒很乖。”
六、80歲的織佈阿婆:手中的歲月痕跡
路上遇見的這位阿婆,一生以手工製作哈尼族衣物為生。當我們把善款遞到阿婆手中時才髮現,她的雙手早已被染料浸染。可是阿婆卻依然堅持着傳統工藝。因爲阿婆說,佈料要手織,要一遍遍洗過、敲打過,顏色才能純正,才能經久不褪。
七、照顧殘疾兒子的阿婆:24年的堅守
老伴離世24年,阿婆獨自生活。一年前,兒子在外務工遭遇車禍緻殘,年邁的她就挑起了照顧兒子的重擔。如今,她每天下地幹活,回家還要照料兒子。生活的重壓,她卻獨自撐起了這個家。
八、臥病在床的阿婆:女兒的守護
阿婆因病臥 床,神誌不清,如今全靠女兒悉心照料。女兒日複一日的陪伴,是她黑暗中的唯一光亮。
離開箐口村時,道路上沒有路燈,抬頭卻看到一整片天空的星光。在海拔1600米的高山上,這些老人用佝僂的脊背丈量着生命的厚度。這些老人日複一日地勞作着。他們用佈滿老繭的雙手,在貧瘠中維繫著生活的尊嚴。那些收拾整潔的屋子,那些仍在堅持的傳統手藝,都是對生活最本真的堅守。
我們深知,短暫的援助不過是盃水車薪。但請相信,每一份善意都會在雲端的梯田裡生根髮芽。就像哈尼族人相信的那樣:每一滴落在紅土地上的汗水,終將化作來年稻穗上的晨露。在這條蜿蜒的山路上,愛與關懷永遠不會缺席。












